[同人小说]Lost Legends of Ivalice (47)

makodo

Chapter-10

47

就这样过了3天，Ark的改装工程已经接近尾声了。这几天里，教团总是婉言谢绝Alex的一切帮助，搞得Alex很不好意思。

“最后会把Ark改造成什么样子呢？”吃午饭的时候，Alex问道。

“飞空艇。为了这次的Ark改造工程，我们作了三年的准备工作。最初是我们的初代团长，Morieph大师在Odaria的一处遗迹发现了一具飞空艇残骸，并在上面找到了它的构造图、驾驶方法、参数手册等一系列详细资料。虽然那残骸已经绝对不可能复原了，但是这些资料让大师很感兴趣，便带回本部来研究。结果他发现，那上面记载的飞空艇制造方法现在基本上还可以用，除了一些细节问题比较麻烦以外。所以这两年我们频繁地到Ovius去求神谕、查HSC，几乎都是为了这飞空艇。”Cid解释道。

“Morieph大师？”Alex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他现在不再是团长了吗？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制造飞空艇呢？”

“Morieph大师在找到这些资料之后不久就长眠了，由我接替了团长的职位。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受过重伤，因此身体一直不太好。到了晚年长期身受病痛的折磨，于是当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的时候，便用禁断的时魔法把自己封印在了教团本部地下的一间密室里。他嘱托我们造出飞空艇之后再设法唤醒他，他要用那飞空艇去寻找他的故乡。”平时随意得简直不像是个领导人的Cid这个时候格外严肃。

“寻找他的……故乡？这么说他不是Oaria的人了？”

“不是。我们谁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因为他总是穿着漆黑的教团装。我曾经劝他在我们面前放松一些，但总是被他拒绝。”

“那你们现在知道他的故乡在哪里了吗？他到底是哪里的人呢？”

“你已经知道，他年轻的时候遭遇过一些麻烦。而这使他丧失了之前的大部分记忆，所以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故乡在哪里。教团本部所在的这个侵蚀洞，就是Morieph大师记忆中的第一个地方。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当时他和一群仗义的海盗一起生活在这里——据说他正是被那些海盗们带到这里来的，不过他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后来海盗被Odaria军方剿灭，剩下的残党也散伙了，他便感到了彻底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孤独。正因为这样的困境才迫使他成立了真实教团，对他自己来说寻求真实最重要的意义就是找到他自己的归宿。”

“那么，造好飞空艇之后，我们就去唤醒Morieph大师吗？”Alex好奇地追问道。

“这个倒是不着急，因为大师把自己封印起来之后，他的时间是静止的，过早唤醒他反而浪费他剩余的生命。相比之下，还有一件事更急着等我们赶紧去做的，就是你们的朋友Motafli现在仍然下落不明，我们得去求神谕然后找到他。你呢？Alex，你以后怎么打算？”Cid反问道。

“我……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没事的，就在这里住下去吧，我们也都是一群无家可归的人呢。教团对我们来说，就是自己的家。等飞空艇改好了，你跟着我们一起去冒险好了，依你的本领一定会成为我们强力的伙伴呢。”坐在旁边的Celsis拍了拍Alex的肩膀。

饭后，教团的成员们又急急忙忙回到Ark去工作，留下Alex一个人没什么事做。因为觉得蛮无聊，便往洞口溜达打算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没走几步，Alex就被一名教团工作人员拦住了，说是在洞口附近出没可能会引起Odaria海上巡逻队的注意。没办法，只好跑到资料室去看书打发时间。

“团长，为什么你会告诉Alex这么多事情，还允许他进入资料室呢？不是说我们的守则是对内不隐瞒对外不宣扬吗？”Ark工地上，Moksa不解地问道。

“事实上，我已经把他视为教团成员了。”Cid这样回答。

“那为什么不建议他直接加入？有个明确的名分的话可以避免其他团员说闲话。而且看他对真实教团也蛮有好感的，应该也会愿意加入的吧。”Celsis问道。

“不，现在就让他加入的话才不好向其他人交待呢。现在的教团成员，哪个不是经过我们观察了至少一两年才邀请来的。我个人觉得Alex这个人不错，可以对他网开一面，别人看见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太正式了，反而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

“……你们有没有觉得，Ark的桅杆好像变长了？”Moksa望着上面，桅杆几乎快要戳到侵蚀洞的顶壁了。虽然桅杆顶部到岩壁之间的距离一直都很小，不过现在明显比几天前更小了，甚至让人怀疑这船还能不能出得去。

“这么说好像真的有点……不对，不是桅杆变长了，是水位上升了！”Celsis仔细看了下四周作出了判断。

“是涨潮了吗？”Moksa也注意到水位上升了。

“不可能，这个侵蚀洞的各个出入口都是Morieph大师亲自加工过的，他安装了不少大型机关，保证洞内的水位无论外界怎样的风浪都不受影响。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发生过意外……等等，该不会是……天变地异？？”Cid的神色猛地紧张了起来，“Celsis你来，跟我到外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天变地异？？被我们遇上了？？”正在藏书库里看书的Alex听Moksa说起Cid的猜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呐，到底什么是天变地异？”Moksa问道。之前也听Alex提到过，但是一直没细问；这次看来是撞上了，不得不关注一下。

“天变地异，按教会的说法就是神发怒而以各种自然灾害降祸与人类。但是现在我们知道另一种更合理的解释。根据《灾祸之书》上面的记载，这世界上应该有4类Crystal中枢，Opamti这类名为‘风之Crystal’。另外三类分别为‘地’、‘水’、‘火’之Crystal。Crystal中枢吸收太阳的力量，并转化为地面上的各种能量——你还记得我们从Omega岛返航的时候，西Bugladia海的西南信风异常地停止吗？现在想来，那必然是因为Opamti的风之Crystal被大量采掘用于填充Moogle Beam而导致Crystal的造风能力下降。另外三类Crystal则是以相似的形式把太阳的能量转化为植物、潮汐、火焰。在这个转化的过程中，Crystal中枢会产生一些废弃的副产品，也就是我们所说的‘Fragments’。当Fragments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以很极端的形式自我消耗，引发剧烈的台风、地震、海啸、火山等现象。于是，最终结果就是大陆和海岛的布局重组。”

“那……团长怎么就断定我们遇上了天变地异呢？”听着好像蛮严重，Moksa有点急了。

“天变地异的力量源泉是暴走的Crystal，这种力量是超越物质的，普通的物理机关根本防不住。如果真是天变地异……恐怕过几天这一片都会变成汪洋大海了。我们还是去外面看看吧！”Alex说完便起身往外走。

“呐，呐，等等我Kupo！Alex，你说这一片都会变成汪洋大海？这也太难以置信了啊。”Moksa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一点也不。想想一千多年前的Murond……”Alex突然停下了，一脸大难临头的表情，也不说话。

“你怎么了？”Moksa绕到Alex面前，抬起头看着Alex的脸。

“难道……禁书上推断的‘Altima召来天变地异只是巧合’的结论是错误的……？难道说，这场天变地异真的是她在报复我们？？”Alex僵硬地挤出这么几个字。

“你在说什么啊，圣天使Altima不是已经被女王封印在她的指环里面了吗？”Moksa觉得Alex那样子真是太小题大做了。

“那个指环已经被大火烧掉了！”Alex激动地吼道，“Phoenix还特意强调过，幻兽和圣天使不一样：幻兽在离开契约之后，获得自由的同时就失去了实体……那不就是在暗示我，Altima离开了契约就重新得到了完全的绝对自由吗？！”

“……啊？那该怎么办？”Moksa听到这话便无言以对了。

“别无选择，我们得去Omega岛找到她。如果这次的天变地异是她对我们的报复，那么我们有义务给这事来个了断。”说完，Alex急匆匆地跑到了洞口。

这时洞口外的景色实在是糟透了：天空乌云密布，阴沉得好像刚哭过一样；海水浑浊到发黑，海面极其痛苦地扭动着，似乎在跳一曲毁灭之舞。在Morieph大师设计的机关的缓冲下，只有少量海水在慢慢地往侵蚀洞里渗透，洞里也相对还比较平静；不过这种事在真实教团本部已经是很稀罕的了。

“你们也来了啊。看看，似乎我们的运气很不好。一次天变地异，规模再大也就危及那么大块地方，结果就让我们给遇上了。”Cid无奈地自嘲道，“别看这海水现在渗入起来很慢，真要是天变地异的话海平面都会上升，我们这里也不可能被留下来了。”

“Cid团长……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希望你不要怀疑我，因为这可能关系到这场天变地异的始末。”Alex一本正经地对Cid讲道。

“哦？”Cid表示自己很有兴趣。于是Alex把自己一行四人在Omega岛击败圣天使Altima的经历一五一十地交待了一遍。

“结果，没想到随着女王被处刑，契约的指环被破坏，所有的幻兽都被解放了出来……”

“等等，你说你们是在哪里接触圣天使的？”Cid很认真地问道。

“在西边，离这里很远很远的一个小岛。书上把那里叫做‘乐园’，我们把它叫做‘Omega岛’。”Alex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难道你说的就是……Formosa？”Cid很惊讶地嘀咕着，“你们居然去过Formosa？”

“那是什么？”

“Formosa是我们正准备去的一个小岛……”另一名身穿黑袍的教团成员从洞里走了出来，神秘兮兮地回答道，“那里藏着可以解答这个世界一切秘密的答案……”

“Ricercatore，你可以跟他说得更详细一点。”Cid回过头对那人说。

“对不起，团长……我拒绝向他透露太多。”被称为Ricercatore的团员高傲地回绝道。

“你这种态度不大合适呢，Ricercatore。”Celsis斜着眼指责道。

“没什么不合适吧………真实教团容忍这样一个没有见过Odaria的民主…没有见过Nabradia的魔法…没有见过Romada的军事………甚至就没怎么离开过闭塞的Ivalice的井底之蛙…在我们的本部整天夸夸其谈…这已经够愚蠢了………难道还要把他捧为我们的领袖…让这个没见过世面的流浪汉告诉我们该干什么………？这实在是太可笑了…我们本来就要去Formosa………现在冒出一个人来告诉我们等一下…在去那里之前我们得先去另一个地方…那就是Formosa！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打听到关于Formosa的事情…不过我得声明我的观点………我可不认为我们需要听从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的指挥…最好是让他去别处显摆他的学问………”Ricercatore慢条斯理地说完，不屑地摇了摇手。

“你这样说太偏激了。一个人的知识跟他的见识有关，但这不是决定性的因素。况且Alex所见识的事情并不一定比你少。”Cid平静地反驳道。

“哦………是吗？哦…对…据说他在Ovius也生活过一段时间…也算是对他祖国以外的广阔世界有所了解了………不过…所谓的Ovius…不也就是Ivalice帝国的一部分吗？”Ricercatore阴阳怪气地讽刺道。

“你给我住口！”Moksa愤怒地跳了起来，想要冲上去给他一拳，却被Alex拉住了。

“嚯？这就要动手了吗？不服气的话就用充足的理论反驳我………做不到的话就乖乖承认你的失败…这么轻易就动用暴力除了证明你们正是一个劣等民族之外…什么也不能说明………”Ricercatore冷笑着后退了半步讥讽道。

“适可而止吧，Ricercatore。你有反对意见我会考虑的，但是你要这样故意话中带刺的话，我也不会因为你资格老而袒护你的。”Cid转过身面朝洞外的大海，表示不希望这段对话继续下去了。

“那您就慢慢考虑吧………”Ricercatore也不跟团长顶，像个老实人一样地回洞里去了。

“这家伙还真是令人厌恶，”看着他逐渐远去，Moksa气还是没消，“那语气傲慢得，简直像……像个将死之人。”

“不好意思了。真实教团的成员虽然也是严格筛选出来的，但是实际上大多数成员都很强调自己的个性。他说话就是这个样子，得罪了的话还请包涵。不过他的知识的确很渊博，关于Formosa的一切几乎全是他研究出来的。我想你们以后会相处愉快的。”Cid解释道。

“这哪是个性，简直就……啊，我还是赶紧把话说完吧。根据教会的记载，1700年前那场毁灭Murond的恐怖的天变地异是圣Ajora动用神的力量降罪于人间；而圣Ajora是通过和圣天使融合而得到这种力量的。如今，一度被我们打倒的圣天使重新获得了自由，我很担心现在的状况是由她引发的！”Alex回过神来，把事情补充完整。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我们最好现在就去Formosa看看吧？”Cid会心地笑了。

于是大家回到Ark旁边，为这艘飞空艇的改装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为了让Ark能够顺利地驶出侵蚀洞，工匠们拆掉了桅杆。按照Morieph大师的构想，保留桅杆可以在顺风航行的时候减小能耗；不过综合考虑了一下，大家还是一致决定放弃这个方案。工匠们还按照设计图上的说明给Ark的迎风面安装了档风板，因为空中飞行的速度比海上航行快太多了，不得不考虑甲板上的工作人员的安全问题。于是这使得Ark比之前的形状看起来未来了很多。到第二天早上，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可以试航了。

“真没想到，连试验都没试验一次，刚造好就得在这么恶劣的天候下飞行。”Cid动作很大地笑道。

“我们应该相信古文明，因为那是人类智慧的结晶。”Moksa握紧拳头做出满怀自信的姿势给团长打气。

“好，现在我们就把船先开出去。所有人一起施放BaWater保护船体不要被海浪和暴雨破坏了。留守本部的各位团员，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们了！”说完，Cid向送行的人群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Ark静静地驶出侵蚀洞，进入了波涛汹涌的海面。虽然在白魔法的保护下Ark还比较平稳，但是从海中央看四周天昏地暗的景象还是让甲板上的各位都心惊胆战。随着Cid一声令下，Ark从船舷两侧张开了可伸缩的双翼，然后在海面上疾驰起来。就这样速度越来越快，大概一分钟后便离开了海面，以很小的倾斜角度腾空而起。

“加油！一定要在BaWater失效之前穿过云层，否则我们就完了！”Cid对着船长室歇斯底里地喊道。

“你还是到船舱里面去吧，已经有雨滴打进来了。这雨点也太大了，打在身上都会疼呢！”Celsis一边说一边把Moksa往船舱里推。

“Celsis，我们得再来一次BaWater。Alex你会白魔法吗？”Cid举起了一只手挡雨。

“嗯，碰巧会一点。”Alex说完便双手合十，念起了BaWater的咒文。一群人在甲板上努力地抵抗暴雨，驾驶舱里的各位也很拼命。几分钟后，雨小了，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Ark好像进入了雾中。

“进入云里，可以松口气了。我们也到船舱里去吧。”Cid做了一个深呼吸，带着大家下去休息了。

“Celsis……你说从本部出发横穿Ordalia大陆，就得耗费价值上百万的能源，那这么一趟飞到Omega岛，我是说，Formosa，岂不是也得花费很多钱？”休息室里，Moksa不安地问道。

“很显然，团长已经没把这次航行当作是普通的探险，而是关系到存亡的大问题了。为了这种大事，即使经费上赤字也不要紧啊。况且我们本来就是以出售狩猎的战利品作为主要收入的，出一趟远门也许也会收获更珍奇的交易品呢。”Celsis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虽然嘴上说得轻松，心中也有几分担忧。

“团长真的那么信任Alex啊……作为他的朋友，我都觉得太感谢团长了。”Moksa听到这话眼睛都湿润了。

“怎么了？你怎么一脸那种表情？难道他不值得信任？”Celsis拍拍Moksa的头，向他示意别难过。

“当然值得信任！他是我最重要的生死之交，他不值得信任的话我也就没资格留在真实教团了。只是……我们经历了太多欺骗和排挤，已经很久没感受到像教团里这么和谐的氛围了。可怜的Alex，就连和他一起长大的好朋友，都背叛了他……”Moksa一边说一边摇头。

“Moksa，你知道吗，我们Viera有句话叫做‘信任值得信任的人，而不是值得信任的事。’这就是说，事件只是载体，人才是信任的对象。一旦一个人通过某些事件成为你愿意终生信任的对象，你就不要轻易怀疑他会在别的事情上背叛你，没有充分证据的怀疑反而会使原本只是有些误会的二人走向彻底决裂。和Alex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和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我不该过问那么多，但我建议你们不要那么轻易下结论。”Celsis劝导着Moksa，脑子里回想起故乡的生活。

“是吗……”Moksa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想，诚实淳朴的Viera又怎么想象得到Hume的复杂呢？这种谚语还是不适合后者的吧。

这时，窗外一阵亮光照了进来——Ark冲破了云层，到达了晴朗的云海上空。整个飞空艇被欢呼声占领了，所有的教团团员和工作人员都在庆祝首航竟然如此顺利。紧接着就是女士们开始惊呼原来云海上面那么美的赞叹声，简直热闹得像在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