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小说]Lost Legends of Ivalice (8)

makodo

“总之，一切证据皆表明，700 B.I.的Archadia帝国就已经高度发达，远远超过了现在的Ivalice帝国。不过，请注意，我并不想借此宣扬黄金时代白银时代的社会衰退论，毕竟这个世界曾经毁灭过。”

——《レトロスペクションの書》，第8页第6行

Chapter-3　　　　　　　　信疑＝背叛

Oscillation & Treachery

8

“从前天中午来到这个图书馆到现在，你已经看了两天了，有何收获？”刚睡醒的Moksa掏出怀表看了一下，问Alex。

“不要吵了，我很难理解这本咒文书的内容啊！”Alex不耐烦地回答道。

“干吗这么神气Kupo！什么咒文让你这么沉迷？”Moksa更是觉得好奇了。

“啊……是一本时空魔法书，”Alex放下咒文书，伸了一下懒腰活动筋骨，“这里面提到了现在已经失传的时魔法‘Teleport’，据说是供这个地区的战士、冒险家等人用于回城的。如果能够透彻地理解然后发动这条咒文，便可以马上从野外回到最近的友好据点的大门前。”

“哦，那样的话不错啊，你快专心研究吧，我不打扰你了。”Moksa半信半疑地搪塞了一句。

“关键是时魔法的机理和白魔法的机理迥异，不是我想理解马上就能理解的啊。对了，你去找找附近有没有道具店啊。文中还说，一些精通炼金术的时魔道士利用它的运作机理制成了Telepo Stone，也可以发挥一样的效果呢。”Alex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坐着看了那么久的书，腰酸背痛了。

“那你休息吧，我去看看。”Moksa说完便飞了出去。Alex也躺下，静静地休息了：“这里其实还挺舒服的……地板居然这么柔软……不知道Deris到底在哪里？……这段逃亡的经历真是太离奇了……”

“救命啊Kupo！Kupopo～！”就在Alex开始恍惚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了Moksa惊惶失措地呼救声。Alex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跑到门口一看，Moksa正在上气不接下气的飞过来，背后跟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大概跟自己差不多高，全身被像金属的甲壳覆盖着，身体圆得像一个球，没有头也没有双臂，腿也细得让人怀疑随时会断掉。还没等Alex反应过来，Moksa已经躲到了自己背后：“大师，我们联手干掉它吧！”“不要乱叫，谁是大师啊！”Alex觉得这种傻乎乎的造型好像不会是什么恐怖的角色，于是拔出了Heaven’s Cloud对着那个怪东西问道：“你是谁？想要干什么？”然而它也没有作答，反而突然从那臃肿的身体里伸出两只细长的手向Alex扑了过来。Alex连忙拿剑一挡，弹开了对方的攻击。几乎是同时，随着“砰”地一声响，那个怪物肚子上开了一个洞，而且接连退了好几步。Alex回头一看，原来是躲在自己背后的Moksa对着它开了一枪。“小心啊它又来了！”Moksa突然喊道，Alex马上转身把Heaven’s Cloud刺了上去，正好一剑深深地刺在怪物的身上。然而没想到的是，它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继续伸出它的手一把抓住了Alex。Alex努力想要挣扎开去，但是力量悬殊终究是太大了，那只看起来不怎么强壮的金属手全然纹丝不动。在一旁看的Moksa急坏了，对着它拼命开枪，打得它身上好几处都开了花，它却依然是纹丝不动。“Moksa……打它的腿……快！”Alex突然想到了办法。一阵枪响之后，怪物重重地垮了下去。那沉重的身体摔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手掌也因为剧烈的震动张开了。Alex趁机跑出来，捡起掉在地上的Heaven’s Cloud对着怪物一阵乱砍，直到确认对方已经无力反抗为止。

“好危险……你怎么会遇上这种怪东西的？”Alex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心里还没能平静下来。

“不知道Kupo！我看道具店的柜子上了锁，对着锁开了一枪，结果就听见了警报声，然后它就出来了Kupo！感觉像是某种维持治安的机械，不过我们那边维持治安不用机械Kupo！奇怪的就是这个像废墟一样的地方居然还有没有坏掉的机械，吓死了。”Moksa也惊魂未定。

“机械？这么精密的机械……这回真是开眼界了。回去告诉Will，保证吓死他。你拿的铳好像很厉害嘛，不像是Ivalice大陆生产的。”

“这是我的银玉铁炮……你爱叫它什么就怎么叫吧。是我在Ovius的时候自己做的。它有一个独特之处就在于否定了传统的线性引导，采用的是Motafli设计的多元式引导。哦，Motafli是我一个好朋友，他比我小几岁，不过他是个天才。算了先不说这个。这种方案的修正效率很高，无论配合什么弹药，使用起来在可视距离内都几乎没有误差。这是它最厉害的地方。刚才对准它的腿的那一排连发，用的就是威力很大的弹药，换成一般的短铳的话肯定会偏离轨道的。”Moksa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一张手绢细心地擦拭上面的汗迹。

“这么说来……Ovius是一个很流行机械的地方了吧。啊，对了！”Alex突然兴奋地叫道，“我想明白了！时空魔法的原理！”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得救了？”Moksa也睁大了眼睛，还不太敢相信。。

“嗯！多亏了你的提醒。时空魔法的最基本原则就是使用者必须看破时间与空间之间的界线，这也是我一直难以理解的：因为线性的时间和多维的空间是绝对无法对等的！但是你刚才提到否定线性采用多维的思路让我恍然大悟，也许用这样的理论去看时间就能得到满意的结果呢！”Alex一边说一边往图书馆里面跑。

“好啊Kupo！快回去找那本咒文书试试看吧。”

于是，Alex开始照咒文书上写的念了起来：“黒き翼と閃光のうねりに誓う……”Moksa则收拾好背包，紧紧地抓住Alex的手臂。“デルタ·エクセス！！”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人出现在了一个城堡大门口。

“我是在作梦吧Kupo……”Moksa高兴得快要哭起来。但是还没来得及庆祝，他们就已经被城堡门口的卫兵包围了起来。

“什么人！到Gemini城来做什么？”一个看起来像是队长的卫兵拿长枪指着Alex问道。

“误会了……其实我们只是路过……”Moksa急忙挂着僵硬的笑脸帮还没回过神的Alex回答道。

“啊…啊，那不是Alex Lumière吗！”一个卫兵突然叫了起来。其他几个卫兵仔细一看也纷纷认同了。

“糟了……”Alex很清楚自己还处于被通缉中，马上拔出剑作好反击的姿势，“你们最好别过来，我也不打算束手就擒！”

“您千万别说这样的话啊，我们哪敢对您动粗！请您跟我们一起回去见伯爵大人吧，他叮嘱过我们要必恭必敬地迎接您呢！”那个Leader一条腿跪下向Alex一边行礼，一边诚恳地邀请。

“你说……迎接？”Alex马上意识到很可能是Portia来打过招呼了。于是收起了剑，怀着一丝戒备心带着Moksa一起跟那个卫兵进了城堡。城堡从外面看并不怎么气派，而且缺乏一种厚重的沧桑感，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像某个商会出于某种目的建的仿古建筑。但是室内的装饰都很不错，不只是奢华，而且看得出来在设计上也下了很大的功夫：地毯上画着奇怪的花纹，虽然看不懂有什么含义，但是觉得看起来很舒服；墙壁上有一些精美的浮雕，但是内容好像都不是传统题材；柱子和烛台都不是经典的样式，而像是某位受过什么刺激的艺术家灵感爆发时设计出来的，让人觉得过目不忘。总而言之，这里面的装饰很特别，与其说是城堡的室内，Alex觉得更像Falcon大旅店的风格。很快，三人走到了城主的房间。

“这么说，你就是Cosimo先生和Dolama爵士的兄弟Alex了。我是这座东Gemini城的领主Qualph伯爵，欢迎你来到我的城堡，这是我的荣幸，希望你喜欢这里。”城主坐在雍容华贵的伯爵椅上热情地招呼着客人。

“……谢谢……”还没确定这到底是不是陷阱的Alex也没想过什么客套话。一旁的Moksa则老老实实地不吭声。

“看起来你好像很累了是吧。那么今天就不安排活动了，请让我带你和你的朋友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伯爵站了起来，走到Alex面前。他要亲自为带客人带路的决定连周围的侍卫都感到很意外，因为享受这种待遇的贵宾他们都是第一次看见。伯爵带两人离开了城堡，乘着Chocobo车穿过一片小树林。这里的树看起来都很嫩，抬头还可以看见明朗的天空。这种感觉和压抑的死者之森反差太强烈了。

“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路上，Moksa小声地对Alex说。

“我比你更没想到。”Alex无奈地耸耸肩。跟伯爵坐在同一个车厢里，他也不方便说太多。

“向你们介绍一下，这里是大陆中南部的北Galuutse行政区，我的城堡是东Gemini城。”Qualph伯爵向客人讲道。

“Gemini城……就是以前的北Galuutse城吧？我记得我小时候听到过这个名字。”Alex对这个新地名感到不太熟悉。

“说对了一半。其实很早以前这里是叫Bugladis城，因为这里原本是被先王征服的Bugladia公国的都城。后来先王把它改名为北Galuutse，并且规定北Galuutse在名义上归Lonsmei的Balmorr侯爵管辖，以此削弱古都的影响力进而减少Bugladia人的独立情绪。而到了我们这一代……”说到这里，Qualph微微叹了一口气，“我有一个异常任性的弟弟，父亲晚年的时候本来打算把封地全部留给我，没想到差点导致我弟弟和他决裂。对于这种事，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于是我主动提出和弟弟平分家族的财产——他得到封地西边的一半以及位于这块土地的北Galuutse城堡；而我则得到了东边的这一半封地以及伯爵爵位。当然，虽然他名义上是男爵，实际权力是和我平等的，只是在面对上头的时候由我来出面而已。结果就是这样，正如你们所看见的，我这座城堡是十几年前自己新建的。父亲担心此事会留下后患，所以临终前叮嘱我们把城堡的名字分别改成西Gemini城和东Gemini城，时刻提醒我们是兄弟，要团结。”

“这么说……以前的北Galuutse城是在西边了，而且城主就是您的弟弟了。”Alex听完点了点头。

“是的。我们现在要去的Marthav山就是我们领地的分界线。在这座山上有一大块地是我们的私人山庄，你们可以暂时住在那里面。山庄不仅戒备森严，而且平时连仆人都不允许进入，非常安全。在那里好好休息吧，明天傍晚我再来接你们到城堡一起用餐，讨论接下来的安排。”伯爵拉开车厢的窗帘，看了一下，“嗯，已经快到了。”

“……是我哥哥拜托您收留我的吗？”Alex突然很直白地问道。

“没有啊。我和Cosimo先生关系一直不错，而Dolama爵士夫妇在南方也是颇有名气。庇护他们的兄弟，我当然很乐意。”

“……”Alex越想越觉得古怪，甚至动了念头要不要干脆推辞伯爵然后自己到城下町去找家旅店住了。

很快，Chocobo车驶进了山庄。Alex看着窗外的景色逐渐有了不少人工的成分：雕塑，喷泉，甚至还有一些整齐的花园和树阵。“这里环境好优美……可惜不知道Deris现在如何了……”Alex自言自语道。随着两幢相隔较远、风格迥异的奇大的豪宅映入眼帘，车速逐渐慢了下来，最后在其中一幢旁边的空地停了下来。

下车后，伯爵把两人带进了自己的别墅，一边走一边介绍道：“客房在二楼，有很多间，你们可以选自己中意的；一楼有活动室、书房，还有厨房和餐厅，自己从地下储藏室拿自己需要的东西吧，包括食品和一些娱乐道具。对了，特别强调一下，每间客房都带有自动的卫生间和浴室，但是里面的设施都需要使用者注入Mana，在这里的抗魔场下是不能正常运作的。要使用的话，必须先打开地下室的魔力场Booster开关中和抗魔材料的效果。平时为了安全，还是把它关掉。因为这样可以保证不被任何魔法袭击甚至找到。”

安顿好了客人之后，伯爵准备回城堡。Moksa有点不解地问道：“这里不是您的房子吗？为什么您不住在这里？”“呵，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办，平时没有时间过来，都住在城堡里了。只有空闲的时候我会约好弟弟，然后带着夫人到这里来休息放松。”伯爵一边说一边往大门走。忽然他注意到Alex还在一脸紧张地东张西望，于是回过头来走到Alex面前，和蔼地问道：“怎么了，难道你还怀疑我会向皇室举报，说你躲在这里吗？”Alex也不作回答。

三人都沉默了片刻。终于，伯爵摇了摇头，走到走廊另一端打开自己的房间门，拿来了一个精致的密封小盒子：“这个交给你保管，可以换取你对我的信任吗？”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小盒子，并将里面的一份文件递给Alex。

“这个难道是……”Alex看了一下文件内容——没错，这段文字他已经看得不爱再看了，而下面盖的也是他非常熟悉的藏于Willone大寺院的教皇专用圣印。最能让人信服的，还是那页文件顶部中央镶嵌的一枚Garnet，身为神官一眼就能辨出那绝对是教会高层为贵族签发顶级文件的证明。

“是我的爵位的神授许可，我现在请你来为我代管他。换句话说，我愿意跟你们坐上同一条船。”伯爵非常认真地说。Alex也很清楚，尽管教会对签发过的神授许可都有详细的文字记录，但是一旦当事人将其破弃、遗失，就是对教会的大不敬，也就是对Glabados的叛逆，可以被宗教裁判所处以极刑。他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要么是希望双方高度信任；另一种可能，则是他觉得他已经不再需要这东西。无论真相是哪一种情况，此时似乎都一样了。

“伯爵大人……请您还是把它收起来把，我相信您。”Alex不愿意为此搞得太难看，谢过了伯爵的好意。两人一起把伯爵送上了车，才回到各自的房间里。不过Alex刚一躺下，Moksa就进来了。

“伯爵这个人对我们很不错Kupo！你为什么不信任他呢？我觉得很奇怪，你是个很友善的人，把我这个刚认识的新朋友也带到这里来了。其实对你来说，我应该比伯爵更令人怀疑呢。”Moksa不解地问Alex。

“你还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吗？因为妹夫涉嫌叛国罪，现在我本人正在全国范围内被通缉啊。”Alex叹息道。

“原来如此。难怪伯爵刚才说‘我愿意跟你们坐上同一条船。’实际上他也有与国家抗争的念头吧。”Moksa倒是觉得很正常。

“他有，我没有。”

“……”

Alex就这样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呆呆地望着外面的天空。好纯净的天空，仿佛可以看到神之国即将降临。如果是在Rusnada，这个时候应该会有信徒前来祷告或者求教吧。突然一夜之间自己变成了通缉犯，然后逃到海港，森林，沙漠，遗迹，现在又是什么山上。对了，在死者之森遇到的那三人，他们的目的是要抓Deris。都怪自己睡过头，否则现在可能已经与Deris相遇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Moksa终于问道。

“不知道。但是最起码，我必须先找到一个人。至于现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Alex爬起来往楼下走。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些干粮和几本书上来了。

“谢谢。”Moksa接过Alex递过来的食品，先放了一些到背包里，然后开始啃手里的。

“魔力场Booster我已经打开了，我要洗澡。你应该也好多天没洗澡了吧？不会用魔法的话，我帮你启动浴室的设施。说起来，这种设施我在Cosimo家里也用过，还真是高级呢。”Alex一边翻刚才选的书，一边告诉Moksa。

“噢，谢谢Kupo！让我看看你拿了些什么书。”Moksa凑过来看了看，“《勇气与信仰》、《圣骑士的心得》、《剑圣理论集》、《剑技练习指南》……你怎么会喜欢看这类书？我感觉你这样的人应该喜欢看点有人文气息的著作吧。”

“没办法，藏书库里全是什么战术、战略一类的书籍，相比之下这几本我还算看得懂。也好啊，看这种书正好睡觉。”Alex无奈地耸耸肩。

“啊，对了Kupo！我从遗迹带回来的书里面说不定有你感兴趣的呢Kupo！找找看，有没有涉及到你擅长的领域的？”Moksa一边说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一叠书来。Alex一眼就注意到在这些崭新的书本当中，夹杂了一本已经有点散架的小册子。

“这是什么？”Alex一把抓过那本看起来很旧的破烂玩意儿。上面用太阳语霍然写着一排大字：レトロスペクションの書。

记忆之书？是这个意思吗？Alex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便随手翻了几页。书中的内容全是用太阳语写成，Alex一边看一边翻译道：“当时的Bugrodis已经具有相当高度的魔法和科技，尤其是在古文明末期，甚至基本普及了最早在Opamti试用的HSC系统。Bugrodis和Opamti都是古文明时代的人类选择了能源矿场最集中的地点建设起来的。……HSC的作用主要有以下：1、在一定空间内控制温度和湿度，全面调节并改良空气，以创造最适合人类居住的环境；2、规模化的全自动生产，完善的保存技术，便利的供求网络，使根本无需亲自参与相关劳动的居民随时随地可以获取自己所需的各种用品；3、立体的全自动交通体系，居民们可以轻轻松松在城市内任意两点迅速往返；4、强大的自我保护和顽强的修复功能，为城市提供强大的防御力，而且即使遭到破坏，只要中枢控制系统健在并且有足够的能源，HSC都可以完成一定程度的自我修复。……大战爆发前夜，Bugrodis和Opamti的HSC都被工程师局部改造过，很多流水线都被用于制造便携式武器。然而考察的结论却是，当时的便携式武器除了惊人的轻便性能之外，并不具备想象中的恐怖杀伤力。但是，双方的大型毁灭性兵器都可以在一瞬间让如今的畏国从这世界上消失……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满篇生硬拼凑起来的复合词，这简直就是异端著作。”Alex合上《记忆之书》，不打算继续读下去。

“呵……呵呵，是啊，异端著作。”Moksa生硬地笑了笑。

洗完澡之后，Alex便关门睡觉了。Moksa在自己的房间里开始写日记：“终于住进了干净又舒适的房间——在Alex的努力下，今天我们终于逃出了那堆遗迹，万岁。一位好心的伯爵接待了我们，可是Alex看起来不是很开心。这个国家果然像Mahki元老推测的那样，没有HSC，人还分成三六九等的很多种地位；城堡看起来很漂亮，但是里面其实都是阴暗潮湿的。至于之前在遗迹看到的HSC，那是因为——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大猜想，我怀疑那个遗迹真的是神话里提到的忘却之都Bugrodis。在那里发现的一本史书上精确地描述了Bugrodis毁灭前的情况，居然还提到了Opamti。我还没有告诉Alex关于Opamti的任何事，一方面是因为Mahki元老的警告，另外我自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然而，如果Bugrodis真的存在，那本放在Bugrodis图书馆里的书为何又会以考察古文明的口吻来撰写自己城市的历史呢？我会继续关注这个问题的。”Moksa写完又把日记本塞回背包里。唉，无奈自己看不懂《记忆之书》里面的文字，只有等哪天Alex心情好了再来翻译了。

アイリス

悬念大增``